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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人画则“俗”,为己画则“雅”|——画家宋唯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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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人画则“俗”,为己画则“雅”|——画家宋唯源
 
收藏常识  加入时间:2019-8-12 11:55:34     点击:57

宋唯源,字胤儒。1984年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国画系并留校任教,英国剑桥大学《世界名人录》入典名人。师从叶浅予、李可染、李苦禅、蒋兆和等众多艺术大师。

对中国画人物、山水、花鸟、书法、篆刻、诗词、中国画鉴定等方面均有较高造诣,并精研古琴、京剧。其绘画才能得到日本著名艺术大师加山又造的高度评价。1991年宋唯源先生开始海外讲学游历十年,对中西方绘画进行了深入系统研究,倡导中国绘画“血脉纯正”。作品被国内外各大美术馆及个人广泛收藏。



王(王爱红):我看你的作品更像是从中国美术学院出来的。


宋(宋唯源):我这是后来进修的。我慢慢地理清了一些东西。这条路子,从徐悲鸿先生开创,蒋兆和先生达到了一个高峰,后来的李斛先生素描痕迹太重,用水彩的办法把它降低了,李斛先生的先生,就是姚有多,后来是卢沉这一拨儿把用笔的东西加了进来,现实主义的绘画创作到了姚有多、卢沉、周思聪这里,到了一个高峰,这是很难达到的一个高度。

中国画讲究真传,没有真传是不行的。


王:中国绘画创作有两种教育体系,一个是现代的学院式的教学体系,一个是传统的师傅带徒弟式的教育方式,你所说的“真传”主要是指什么?


宋:都要真传,你学院派也要真传。


王:我主要想知道您所说的“真传”的含义?!


宋:首先是观察方法,观察方法决定了是否能够进入绘画的体系,如果仅仅是自己玩玩就没有必要学习这种方法了。因为,这里面包含着几代人的积累。比如说中国写意人物尽管达到了很高的水准,以后的人甚至很难达到了,但是依然创作问题,它是来自西方的观察方法,是从西方引进过来的。它破坏了中国画原来的教学方法,尽管如此,你想达到姚有多、卢沉、周思聪的绘画水平,门也没有。因为,你没有得到真传。


王:您在国外待了多长时间,主要是在哪些国家?


宋:我在美国和加拿大待了十年


王:时间可不短,这对您绘画风格的形成起到了哪些至关重要的作用?


宋:我当时走的时候是由于中国画画不下去了,有人说中国画到了穷途末路,需要颠覆一下。大家议论,我也茫然,因为,正处在风口浪尖上。有人说是不是用西方绘画来改造一下中国画,很新,出现一个新的面貌。国外的绘画到底是什么样子的,我们所看到的一般都是画册上的,它真正的模样,我们没有看到。我们想看到国外大师的作品太难了。现在,就不一样了,你可以随便坐上飞机飞巴黎飞美国,你也可以引进来,到这边展到这边看,看原作看得很方便。那时候不一样,必须出国去看。所以,我出去看了,看了很多。这等于两边的都看了,总结出来的结论是,中国绘画和西方绘画是两大体系,不能混为一谈。中国画不是嫁接的艺术。过去有人在嫁接,现在仍然有人在嫁接,这是不对的。


王:我认为,中国绘画精神就是写意精神。


宋:我不认为是写意精神。


王:哪是什么?


宋:我认为中国画是诗意的,写意仅仅是它的处理办法。


王:我认为中国画的精神是写意精神,衡量中国画的高与低则是诗学品质。问题是,一些符合中国写意精神的画作,拿到国外去,人家并不喜欢。


宋:为什么要让他喜欢呢?


王:我们正处在一个市场观念的时代,所谓市场时代,人家喜欢那些具有很大的劳动量的工细的作品,而不喜欢那种逸笔草草的作品,嫌过于简单。


宋:你说得对,有一定的道理。现在,很多人追求有劳动量的作品,它仅仅是商品,不是艺术品。

你愿意做商品的绘画,你就去做。绘画不仅仅是商品的,一幅画也许仅仅是两枝树枝,但它是艺术的,有艺术的内涵,不是商品的。有人愿意出钱买商品,这纯是个人的嗜好,与艺术无关,它没有艺术的含量。所以,我跟学画的学生说,你学画首先要分清雅俗,这是第一堂课要讲的。



您讲得很好!我们大都知道什么是“雅”,您认为什么是“俗”?


宋:想让人认识自己就是“俗”。给别人画的画就是俗的,给自己画的画就是“雅”。给自己愉悦的,自己追求的,就是“雅”的。因为,你不是为别人画的,不是为钱画的,没有任何功用色彩。


您的画就是为自己画的!


宋:我当然是为自己画的,我凭什么为他人画。艺术家是从来不管别人的,管别人干嘛。有人觉得好,花钱来购买,这是你们产生共鸣了。一些很好的画产生不了共鸣,齐白石的画卖了四个亿,我产生不了共鸣,我就不买它,钱再少我也不买,四百块钱我也不买。买画那是买家的事情,我不追求,我追求的是绘画。我跟八大看齐,我跟石涛看齐,我跟徐青藤看齐……我关注的是这个,钱多钱少与我没有关系?这不是我的事情。如果我非要赚钱的画,我去做生意完了,直接跟钱打交道,我干嘛还绕个弯子,装孙子还绕个弯干嘛?我是一个文人,还要用这个变成钱,这不是装孙子吗?要搞艺术你就去搞艺术,没钱了,你就去打工去,完了,就这么简单,不要出卖艺术。艺术不是用来出卖的。

咱们换一个角度来说,假若中央电视台的晚间《新闻联播》上说:中国画卖不上钱了,我敢说百分百九十九点九的人全走了,不在这个行里待了。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?


是,您说的我完全赞同。


宋:我们学画的时候没有卖画这一说,我们只是喜欢,太喜欢这东西了,就是没钱我们也会做这样的事情。


您是一位真正的艺术家。您绘画风格的形成主要是在什么时候?


宋:我没有风格!

他们说我没有风格,我也追求风格。当然,风格很重要。但是,风格仅仅是绘画里面的一小部分,而不是全部。风格是和人生一起形成的,不是说你追求就追求得来的。有些人为了风格而追求风格,恰恰是没有风格。比如银行签字,你签这个字就拿出钱来,你签那个字就拿不出,我在银行就发生过类似的情况,签字签错了要重新签。有些画家满足画出的画一看就是自己的,看不出来不行。看出来的就是成功了,这是傻话。风格是自然而然地产生的,而且是绘画过程的一小部分。它是靠你的学习、阅历,靠你的资质,靠你的人文环境、时代背景,是你所经历的人生的体现,是一个整体。

我跟学生说:武大郎奇风不抵潘安之才。武大郎再有风格也比不上潘安的美貌呀。东施效西施颦不知优之劣而,东施虽然学的是西施最难看的状态,也不及西施漂亮。我们现在讲风格有毛病,整个美术界是乱了套了。有人跟本不知道中国美术是个什么东西,包括一些写理论的,他们知道中国美术现阶段需要解决什么问题吗?画家知道吗?他不知道,只知道赚钱。恶心。现在人家说我是画家我都就觉得丢人,我在外面,我不说自己是画家。我害怕丢人。现在,我们是处于这么一个年代,艺术缺少了起码的真诚。



您现在处于什么样的绘画状态?


宋:我没有状态,我就是一个散淡人,卧龙岗上散淡人。我什么都不是!


您是一位修养非常全面的画家,山水、人物、花鸟(画)还有书法均有良佳表现,不同的状态是不是创作不同的作品?


宋:我认为中国画是不能分割的,不能拆解的。我们为什么中央美术学院或者其他美术学院要分科,中国美术要分书法、绘画和雕塑等,绘画要分国画、油画、水彩和版画等,国画要分花鸟、山水和人物,人物还要分工笔和写意,越分越细,这是西方的教学体系,永远要切片,特别的细致,包括材料都要弄一个科,这样是不是太蠢了。


这样不是很科学吗。


宋:艺术不是科学。艺术是一个综合体。


王:那么艺术就是哲学?


宋:艺术不是哲学。艺术就是艺术。现在,你不要拿哲学或者宗教来解释艺术,当然这些在高端上是相通的,但是彼此不能替代。不能说佛学大师就能画好画,就是艺术家了。


王:比如说齐白石先生的成就主要在花鸟上,李可染先生的成就主要在山水上,黄胄先生的成就主要在人物上……


宋:可染先生的人物也非常好呀,卢沉先生在很长一段时间在学李可染先生的人物呀。所以说,中国画是不能分割的。包括山水、人物、花鸟和诗词歌赋都是作为一个中国画家所不能缺少的。


中国艺术,包括中国美术是博大精深的,毕竟人的精力有限,也许倾其一生只可以得其皮毛,不如选其一而攻克,也许会深入一些。


宋:我们说八大山人的花鸟画得好,他的山水也画得非常好,非常精彩。


应该有主次之分吧。


宋:没有主次之分,这是后来人分的。人家画什么都一样,没有主次。


王:您主张一个艺术家的全面修养。


宋:到了高端就都会了。


艺术是相通的。


宋:不能把自己首先限定在花鸟或者人物上,这样就阻碍了艺术的发展。原来中央美术学院就有这个毛病,你是画人物的,画得什么样什么样,花鸟就画不好,我就不信这个邪。我就什么都画,什么都可以拿出来跟你比,什么都画得好。你画花鸟也不是我的个儿,画人物也不是我的个儿,这样才行呀。

假若你一进这个行当,就不沾别的画种,只画这一个行不行?也行。但是,我是在一个教学单位,所以,我必须要会。假若我是一个职业画家,我画山水就画山水,一招先吃遍天就行了。作为一个教授来说就不能这样,要知道的越全面越好。

在教学中,我遇到这样的情况,学生叫我给他讲一讲黄公望或者石涛,我说找你们老师去讲呀,学生说老师不给讲。为什么,我问。没给讲,是你没有这个要求。学生回来说,老师讲了黄公望也讲了石涛,还给做了示范,但画出的黄公望是老师风格的黄公望,石涛也是老师的石涛,根本与黄公望和石涛不沾边儿。这就有问题了,这样的老师就不应该在教学单位待着了。我是对学生负责才研究了这么多东西。你要我画黄公望,我就画黄公望,画石涛就是石涛,你让我画文征明,我手底下出来老师文征明。不仅是画,写字也是,要写苏字就是苏字,要写米字就是米字。教学就是这样,只有这样你才能教学生。



当前中国画仿佛在山水、花鸟画上进步不大,主要成就在人物画上。你作为一名山水、花鸟、人物均画的画家是不是这样看?


宋:不是!

我认识一位老中医,是一等一的高手,他没上过学,是自学出来的。他说:中医是一团东西,不可以拆解。比如,儿科,纯阳之体,得病了,要用良药,但一味地用良药也不成。因为,即使纯阳之体也有阴阳。他并不赞同中医学院,我问为什么?他说:学院是西方的,每个科都分得非常细,而大理不通是没法开方子的。作为中医,外科看不了内科是不行的。因为,中医是这样一团东西。绘画也是这样,全拽着呢,不能拆解。你在花鸟中解决不了的东西,可能在人物上得到解决,在人物上解决不了的东西可能在山水上很容易地得到了解决,这就是绘画的道理。本来不能拆解的东西,非要人为地拆解是有毛病的。你说这方面的成就或者那方面的成就都是人为做的,是不正常的。


王:我们讲因材施教,也许我们这样去要求一个学员,但他不可能完成你的教学使命,浪费了大好前程。


宋:对!你想学沈周,我告诉你沈周怎么画;你想学唐伯虎,我告诉你唐伯虎怎么画。你说你只画什么,而不画什么,那你根本就不应该在美术学院里待着。作为一名学员也应该有这方面的追求。所以,美术学院不应该分科。分科的恶果已经出来了,难得不是吗。一分科,学生就认为,我就是画山水的,一碰其他的就是错。其实,哪有错的?


王:您认为什么样的画是好的?你的评判的标准是什么?我一直认为深入地刻画看物象的画就是好的。


宋:你提的问题比较宽泛,牵扯的东西太多了,每个人的标准不一样。

深入了就好了?中国画一直不把表现物象作为自己的能事,它不反映物象。


王:是借助物象来反映。


宋:对!是借助物象。

至于深入是怎么深入,深入有很多种,观察的深入、体悟的深入和表达的深入是两回事情。齐白石的东西也深入,大写意也很深入,是观察的深入和体悟的深入,笔墨的表达并不那么充分。我们回来表达的东西也很深入,那是眼睛的深入,不是心中的深入,体察的深入,是两回事。所以,不能用深入做一概的肯定。你说,我画得面面俱到就是深入吗?那是西方的深入,跟齐白石心灵中的深入是两个深入。从某种程度上说,我认为你说得也对,关键是要看怎么一个深入法。


王:从你的一席话,我总结出:能够对山水、人物、花鸟有着全面的绘画才能和文化修养的画家才是一个好的画家。


宋:我不要求别人,我只要求自己。如果不全面就不是好画家,也不能这样讲。我只是说到了高端的时候画什么都行了,就是哲学和宗教到了高端跟绘画也是一样的。


王:您认为,怎样才能达到这个高端呢?


宋:我认为首先是路途,方向是很重要的。为什么近在咫尺的目的地就是达不到,因为方向错了,你绕了一个很大很大的弯,绕地球转了一周,也可能到达,也可能在半途中夭折。老师们也是给学生指一个方向。

我们现在存在一个很大的问题,就是拿西方绘画来诠释中国画,这是方向性的问题。西方绘画都在学习东方绘画了,浮世绘对后期印象派的影响就是一个例证,我们何必舍弃自己本来就有的东西,学习我们学不到的西方内容呢。西方的灵魂是色彩,很多因素决定了我们看不到他们斑斓的一面。你拿一本画册能学到外国真正的大师的作品吗?要看原作,要看像故宫里收藏的那些原作,你才能学到真正的艺术。



王:在你的作品中,我看到热烈的色彩,饱满的情绪,下笔有力,诗情飞扬。


宋:这只是一个表象,重要的是学习。


王:谈一谈您的追求好吗?


宋:我没有什么追求。我就是想画了就画,自己有快感。


王:您走了一个典型的文人画道路。


宋:我没有这样想,绘画只是自我愉悦的工具。愉悦就完了,还有就是你把目标定在哪里?目标定在钱上,我的画能够一平尺卖到十二万,三十万元一尺,你的目标就到那里了。如果你定在怎么能够超越八大山人,超过青藤白阳,这是我的事情呀。也许我的画不值钱,不值钱就不值钱吧,那卖低点吧。但是,这是我的一个追求。不是说你腰缠万贯了,你就成功了。要论这个,你跟比尔盖茨比去,你跟李嘉诚去比,你比得了吗?如果,我想挣钱,他们就是我的榜样,后比尔盖茨就是我,就是我所做的。我在这个绘画的行当里,朝思慕想的就是怎么超过八大,超过徐青藤……当然,有点钱更好,我可以更加踏实地去做我自己想做的。


王:对当前的艺术品市场问题,您怎么看?


宋:市场不是我们这些人过问的事情,是艺术经营者过问的事情。艺术家就是要把自己的活儿干好。

比如,我们现在喝水的这个杯子,我生产它,包括它的颜色、花纹、质地……这是我考虑的问题,我生产出来了,能不能卖了不是我过问的问题。我只是说,我这个杯子全世界第一了。这样的杯子还卖不出去,你告诉我,只有做成那样,才能卖出去。那只能说,你是笨蛋了。毕加索的画谁看得懂,但是他的经营者却卖到了大价钱。这是人家的高明呀。这是人家作为艺术经营者的成功。

我在美国的时候,香港一个很大的画廊,在这里我就不说它的名字了,他们看中了我的画,要我飞过来,谈一谈,说我多么有才气,画得多么好等等,谈了两天。要签协议了,他们说有一个要求,要我画这样那样的画说是好卖。我一听就对他们说,我们这两天的谈话作废了。为什么?因为,你压根就没有这个能力来经营我的画。你只是说,拿一个模本来让我画,这不是我干的事情,是我学生的学生的学生都可以来干的事儿,他们的市场都是这样的人,这样的画画了好卖。对我这样的画家,我画出什么画来,你就要卖出什么去。我拿脚丫子画出来的画,你能够卖出好价钱,这是你艺术经营者的本事。没有这样的本事,你可能经营我吗?不可能的。

我一定要画出我自己的东西。艺术有普及型的有提高型的,普及型的就是你要什么画我就给你画什么画,这就是艺术为工农兵服务。如果全是这样了,还有艺术的高吗?所以,必须有毕加索那样的画家,你必须懂我的画,否则,你就不是这行里的人。这样,一代一代才有艺术的提升和进步。

梵高你必须懂,你不懂就研究去。


王:否则,你就永远进不了这个门槛,永远是个门外汉。


宋:所以,画家只考虑艺术水准问题,不考虑经营。现在,中国的画家牛逼大了,他自己能够卖画,卖得很高。他不是画家,他是商人。他不是艺术家。


王:你觉得中国画市场是不是存在过热的现象?


宋:中国画市场需要热呀,还不够热呀!

很多买画的人原来不懂画,但是真金白银地买了。我看到,他们比某些美院的教授还要懂画。因为,花了钱了,人家说买回来的东西不好。为什么不好?所以,人家说石涛的画好,我必须懂石涛;人家说八大的好,我必须懂八大。


王:这是花钱卖了知识。


宋:通过这种切身的体会,他们学到了扎实的知识。有的画家谁的画也不看,谁的画也不买,梦想有一天,他的画超过齐白石,这可能吗?不可能!

齐白石五十岁的画还不怎么样,还处在学习阶段。黄宾虹八十岁了,才当上美研所的所长。一个中国的艺术家五六十岁了都在学习,是很正常的,有学习才有进步,这也是活到老学到老的道理。我为什么学习,跟老先生学习,要学到那个份上,最后才能达到那个水平。我说,我二十多岁就画得很好了,无人超越了,我就停下来,不学习了,不进步了,这能成吗?不成!


王:您讲得很好!人们都说中国美术繁荣了发展了,对这个问题您怎么看?


宋:中国美术没有发展,但是,繁荣了。繁荣已经非常可贵了,有这么多人在关注美术,不管的有钱的没有钱的,干这一行的不干这一行的,中国美术吸引了很多人的眼球,很多人在关注这个事情。这是很好的事情。


王:这些年,中国画坛涌现出很多好的画家,不知你有没有关注?


宋:我不关注,也许有很多好的画家。但是,我从来不关注。



王:您看画展吗?


宋:我不看画展,我也不看画刊,我不关注别人是世界,我只关注自己要做的这个项目。


王:关注自己……


宋:我不关注自己,我只关注自己所要学习的题目。也就是我关注自己是不是离青藤白阳更近一点了,离八大更近一点了,离梁楷更近了。我不关注现实的,也可能有很好的(画家),但是我不知道。

有一天,朋友邀请我参加一次作品研讨会,我说我从来不干这事儿,碍于面子不得不去了,结果我的发言让两个博士生愤然离席。

我的意思是什么?现阶段的中国画用发展吗?中国画不用发展。你把原来的中国画继承下来,就OK了,你就起了历史作用,这就够了。就像是京剧,你发展什么?我们为什么不说是看戏,而是听戏。我们不用看,背着手听,听那声音,听到熟悉的声音,激动处喊一声:好!声音是什么?是笔墨。齐白石的笔墨太好了,太过瘾了。我管你是画荷花还是画梅花。所以,中国画用得着你发展吗?你发展什么?我们没有资格去发展中国画,我们只有老老实实地去继承。

你博士愤然离席,你懂吗?你老师——博导懂吗?


王:你是一位非常有个性的画家,讲得非常精彩。谢谢您在百忙中接受我的采访,并在采访中给我上了非常深刻的一课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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